爱丽丝.🐟

快骂我鸽子并且催我填坑,球球你们。

漫威你拍个屁

我真的没力气骂了,占tag致歉

不是说不能接受水仙,不是针对cp

可是这个剧基

我不把他武力值和老基比嗷。你和你被tva抓之前那个A1基比比,比比脑子。

恋爱脑害人原来是真的哎!

告诉我你是谁,你不是诡计之神。


你算什么现在,漫画基不漫画基电影基不电影基,这就是你想要的mcu吗。

你就算按着漫画,完全按着漫画捏你都不至于。

【ER】爱情无用论

 *格朗泰尔视角。心理独白+少量ER互动。

*我第一次写ER我好怕我ooc擦。标题乱打的。





爱情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我这么想。

 



这句话往外蹦的时候,我的手里还抓着我的酒杯,杜松子酒挥发着绝妙又令人安心的味道,一股又一股冲击着鼻腔。在这种不真实又无意义的日子里,似乎没什么能比这种拥有着强烈挥发性的液体更能慰藉我……我突然意识到,在这段独白里,出现了过多个“我”字。

 

好吧,现在回到这句话上。它毫无征兆地产生了,届时安灼拉极富感染力的演讲正以一种稳定频率穿透空气、直向我的耳朵钻来。公白飞在他身边,沉默不语,大概正等待着演讲结束后增加些富有人道主义的结论。左边坐在椅子上的……是古费拉克?大概,我不知道,酒精让我有些视野模糊,世界只剩些重影和色块,拧成一种不同寻常的乱。

 

但我依旧看得清安灼拉。

 

阿波罗。太阳。

 

人们会用诸如此类的词来形容他,比起赞美或挪喻倒更像客观公正的事实。就算此时此刻被人塞进酒瓶里、隔着一层厚重的绿色玻璃,我也依旧可以看见他。酒精浑浊了我的视野,却没有浑浊我灵魂里的那份敏锐……我这么想。天神耀眼的金发好似随时能化作开战前的一团火,同他迷人蓝眼睛深处通出的严肃而稳重的激情一并热烈燃烧着。这种坚定又独特的信念尤其具备感染力:当“公民”“革命”“共和国”这些字眼接连着从安灼拉张合着的嘴唇内向外流动时,所有人都会把视线投他——就算是无可救药的怀疑派,那也一样。青年被人类称之为理想主义的东西所笼罩,深信不疑地在伸手见不着五指的黑夜里点上蜡烛,追随那一点儿摇摇欲坠的烛光。正是这个;ABC成员大多将安灼拉的演说看作黎明前的讲话,想象着不久后的战斗和胜利、真正的欢呼。整个缪尚,被这样肉眼可见的气氛所填补,只有格格不入的酒鬼趴在某个角落里、某张桌子上,醉到几乎快开始说胡话,出神地望着一尊正开口说着话的云石雕像。

 

他是他们的领袖。

 

不是“我们”。唯一没什么可以改变的,我信仰他,能使小怀疑派也坚定不移的信仰。

 

好吧,我偏题了,我似乎一直在偏题。“爱情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我总得说一说理由的。要知道在这儿——ABC的朋友们大多认识那么一两个姑娘,热安的诗也有不少用来歌颂爱情。这和政治信仰没有半点关系。“浪漫”和“爱情”似乎天生流淌在这个民族的血管里、和鲜血分享共存空间。但并非所有人。安灼拉——总是安灼拉,安灼拉就是例外:天神外貌的年轻人却没有半点儿天神风流的影子,爱情于他是完全可无的东西,姑娘们的费尽心思也换不了他冲她们展颜。我不清楚至今有多个人在这位阿波罗身上栽了跟头。但我们都知道安灼拉不需要谁来抚平他因思考而皱起的眉头,也不会希望甜言蜜语冲淡他谈吐中“公民”出现的频率。他的情人只需要一个,起初我在这一印象里随意填进“革命”,而后才意识到标准答案是法兰西。

 

安灼拉是法兰西的情人。这句话和“法兰西是安灼拉的情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区别,无非是主语和宾语的对换,我却总觉得前者更恰当些……但似乎只是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没有依据。

 

想到这的时候我又喝了口酒,顺便为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隐约感到他向我看过来,就只一秒,接着迅速挪开了视线。安灼拉,他会看我?这次是为什么?新的疑问在我的大脑内产生了——还有所有我能猜到的答案。但最终被我统统排除,只剩“毫无目的”这一条。算了吧;演说尚未结束,领袖不会让自己在这时分心。

 

更何况是因为我。

 

我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些。他曾说酒精便我成为一个受人轻视的醉鬼,但他不知道大写的R在醉酒时反而是无比清醒的。安灼拉看不起我,也不信任我——一个理想主义者理所应当看不起怀疑派,更不用说我几乎坦荡地承认”怀疑一切”。其中不排除他们正在做的事,正在想的事。

 

他却自律而严肃,他是我的反面。这朵长在法兰西的、并不娇嫩的玫瑰,和其他人共同攥写出一纸计划,他们正迎接一场革命,一场可能令他们丧生且无用的革命,而他们从一开始就未将我算在计划之内。我便继续酗酒、胡诌,看着他们日渐走向他们期待已久的那刻,听着越来越多的“共和国”,听着安灼拉用一种可以算不屑或鄙夷的口吻对我说,“你什么也不能”。

 

格朗泰尔能干什么呢?能在所有清醒的时刻里看向他唯一的信仰,也能为那神圣时刻的到来默念计时。(尽管醉酒时颠倒黑白)。我,到现在为止我一直是旁观者,但我有一种奇妙且解释无能的预感:不会一直是的。不,这不像安灼拉他们有所谓共和国的坚定信念、高喊公民和自由,与这些通通无关。

 

——假如你愿以信任和笑意直视我的眼睛,我也会同你共生共死的。

 

缪尚突然安静下来。等到古费拉克和公自飞都看过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真实的脱口而出了。这表明我此时几乎已经醉到不分想法和现实。但并不能算作糟糕——几乎不带考虑地,我从原本瘫坐着的姿态直起身、难得大胆,毫无遮掩地看向那位领袖。我后知后觉地庆幸自己并没有打断他的话:演讲在几秒前巧妙地结束了。

 

安灼拉并没有和平时一样露出那种轻视或冷漠的神色——那是一种我未曾见过的,类似思考一般的表情。

 

古费拉克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头脑发热,干脆拿起那杯子,冲着阿波罗的方向举上半空;酒杯摇摇晃晃,差点儿全都撤在桌上,一点杜松子酒从杯口有惊无险地落回杯底。

 

“敬你,领袖。”

 

混混噩噩的轻佻醉鬼,发自真心笑着,举杯向一位高尚的灵魂致敬。这听起来又有多么不可信或是荒诞呢?

 

我知道下一句会是什么。但答案来得太晚,我无从得知期间他想了什么。几秒之后,我听见了安灼拉的声音,温和、坚毅、正直、有力。

 

“敬法兰西。”

 

那便敬法兰西。

 

 

 

 

 

 

 

不是每个故事都必须有一个结局。

所有惋惜的都是美的。

【锤基】神兄弟相处日常

*不长。联文。预祝新年快乐。甜味开胃菜。

下一棒@库库丘林 

全文4k+

 

点我 

如果突然没了就第一时间小窗dd我我补

perfect我睡过头了我有罪

于是虽然迟到……

Happy birthday to Mr.Hiddleston——

热爱你湖泊绿色的眼睛。


p3太可爱啦哈哈哈哈谢谢劳斯@✨恣意✨ 

意思就是我是头一棒

我亚历山大。沉默。

顺便本来我有两篇的(呆)那么我的蝙蝠铁和gallavich就单独发了x

然而我的Thorki还没写完(沉默)

tonight88:

头号帅鸽Jabberwocky:

琅朝真的DOG:

一衣带月:

✨恣意✨:

@鱼干🐠 @栗| à¥‚•ૅ㉨•́)ᵎᵎᵎ @tonight88 

@库库丘林 @Loki最喜欢的口枷 @淡月微云 @MaconC @CharlotWu @塞巴斯蒂安斯坦泥塑激推bot 

@云销酒 @十叁月 @琪琪林多 @白葬仄 @鹤连云 @崇拜玛丽女王的Elsa Collins 

@圆规Compass @阿绪绪绪绪 @头号帅鸽Jabberwocky @冰莲青羽 

@琅朝真的DOG @法鲨渣攻詹一美【开放约稿】@98sama  @k的失踪 @一衣带月 @猞猁子╰(◉ᾥ◉)╯ @有来有往 


除夕夜联动


有图有文


祝大家新年开心喽


感谢各位老师的参与,我应该是渣本渣了😂


[锤基/盾冬]同居室友助攻恋爱企划(1/试读)

cp:锤基/盾冬,霜冬作为友情线,三主线混合暂定。战后设定,霜冬友情同居,两个感情烂人的互帮互助(或许吧

日常向。这篇是试读因为我觉得好难写(擦你个烂人,交待一下背景。

大概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长系列。




“Bucky Barnes——从我的房间滚开——”

 

“看清楚了,骗子。”昔日的冬日战士毫不掩饰眉间露出的不悦。他用脚尖点着那条分明的界限,几乎是挑衅地反击。“我没越线呢。”

 

“烦你自己的事情去!你怎么不找你那个金发大胸的美国甜心了?跑来和我吵架?我今早可没说错什么,中庭蝼蚁……”绿眼睛的神明一拳捶在墙上,深吸一口气。“你就是个感情懦夫。”

 

“谁有资格说这句话?一个爱上了自己兄弟并且怯于面对的神?”

 

这回轮到被戳痛处的瞪大眼睛了。有好几瞬间,绿色的光几乎要从他之间流溢而出;神明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般,从喉咙里低声挤出那么几个音节。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就凭这么几周?”

 

“原话奉还。”士兵抱着自己擦得光洁的机械手臂,转过身头背对着自己的室友。“Loki,你会这么激动只不过因为我说中了事实而已。”

 

但下一刻门已经被摔在身后了。不管是恼羞成怒还是纯粹觉得荒唐没趣,先回避的是Loki。这并不能让Bucky觉得好受多少;训练有素的士兵回到沙发上,脑子里却依旧回荡着那句“感情懦夫”。他连九头蛇都过来了,怎么还会因为这点破事心情烦躁!

 

不论如何,他等着自己的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等待着又一次摩擦后Loki发来的一句代表着求和的指示。

 

 

 

 

 

我们理应将目光放回战争之后的那段日子,弄明白究竟是什么神秘力量将这两个本无交集的角色聚集在一起。Loki Odinson和Bucky Barnes,他们似乎没有任何共同点——不,还是有的,如果都是复仇者联盟的前对头,都在联盟里有个金发大胸的关系户这条成立的话。其实过程远没有那样复杂:简单安顿完新阿斯加德之后,Thor打算在地球上待上一段时间,团建同时也方便随时飞去新王国处理突发情况,唯一麻烦的Loki在哥哥的半教唆下鬼使神差租下了一套间小公寓,离那些复仇者的总部近得离谱,“方便监控”。Bucky是跟着队长回来的——但迫于同Stark依旧有些尴尬的关系,他并没有选择和其他人呆在一块。正好“Loki需要一个室友”,这件事便顺其自然地定了下来。

 

至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什么都没发生,世界和平。

 

原本正舒舒服服窝在沙发上看书的神明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一个响指将门弹开,硬生生让Bucky打算摁下门铃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Loki倒是笑得温和灿烂,未干的黑色半长发在暖和空气中发散出湿漉漉的玫瑰清香,率先伸手颇有种主人的意味。对面的冬日战士怀着极高的警戒心,半信半疑伸出手同新室友握上,耳边放起了Steve在电话里的忠告。

 

“Thor确实是个纯良正直的国王,但他弟弟可没有看起来那么无害。”电话那头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不过Loki应该有自己的分寸了,小心那些玩笑和恶作剧就好,诡计之神不是白叫的。”

 

“Loki Odinson,”绿眼睛笑起来让人想到傲慢的蛇,吐着信子慵懒而自在地蜿蜒在林间。“你应该从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口中听过我了。”

 

何止,Bucky想,连你差点成功毁掉这颗星球的光辉事迹都听过不下三遍了。

 

“……Bucky Barnes。”他暂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回应什么,略显局促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Loki换上他所熟悉的那种知晓一切的微笑。他当然提前了解过自己的新朋友。换作以前,他绝对已经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旁敲侧击地提及人在九头蛇那段不愿回忆的时光了,或是明知故问为何Bucky同那个金红色铁罐之间气氛诡异。但这次Loki没选择在一开始就展示自己不朽的银舌头有何等毒人,神明重新回到沙发上,一反常态地不再说什么,仅是翻动那本看了一半的书。

 

据他们熟络起来之后Bucky的回忆,“Loki那天乖得就好比中了魔法。”

 

 


【锤基/初代群像】 请不要在争辩赛变相调情

*cp仅锤基.群像写法,全文4500+。复健产物,纯糖,售后服务春节有。

*太可爱了,Loki(幸福到瘫软

*美化的锤基童年逸事出没。




“Loki?”

 

Thor从阿斯加德直通回大厦的时候,所有人正坐在一块儿。

 

“所以呢,Thor小时候就是个做着女武神梦想的金发蠢蛋,”绿眼睛的高挑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如明星一般被那些复仇者们簇拥着。神明脸上浮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微笑,彬彬有礼的眉梢此刻一侧高挂,仿佛嫌其他人笑时的嘴角还不够上扬。“还有舞会!大概还是在他第一次从真正意义上的战场回来,Odin为他举办的那一次……”

 

“是啊,那一次你穿着裙子来找我,抢走了Sif的位置,还在第一支舞的第一步就踩中了我的脚。如果我没有从Amora那里问出一点儿蹊跷,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个冒冒失失冲进门,拥有一头黑色卷发和一双熟悉绿眼睛的美人究竟是哪个暗恋我的姑娘。”Thor的出现成功将所有目光吸引到他身上。他双手环臂,特地加重了“暗恋”这个字眼,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知道因为什么而飞红了双颊的弟弟。“对吧,Loki?你在搞什么名堂,故事会?可别把我排除在外。”

 

诡计之神的银舌头仿佛瞬间打结。至于其他人,除了自动为Thor让出一条道之外,已经摆好一幅看热闹的姿态了。观神兄弟斗嘴,乐趣无边。

 

“请继续,”Tony将身子朝着Loki的方向转了转,伸出一只手作出一副“该你发言了”的严肃姿态,全把自己当作这场变味故事会(现在叫作争论会)的主裁判。最近世界太平,没有恐怖分子也没有外星人入侵,最大的威胁正坐在他们中间,忙着和他哥哥变相调情。这种时候,在不来点集体娱乐项目就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那么,不知道是谁偷喝了Odin的酒,跑去找那些女武神嚷着自己也要加入,就算被长矛尖戳着盔甲按在地上也死活不肯离开,最后被主管押着送到了脸色铁青的老家伙面前。”

 

Thor抿起双唇看向天花板了一阵子。他想起来自己确实有过这么一段。

 

“第一次拿到妙尔尼尔的时候控制不住,一口气飞到了华纳海姆故址并在那里迷路,足足三天老家伙才把你找回来。第二次直飞约顿海姆撞上Laufey,那时候停战协议尚且生效,你差点毫无防备挑起一次战争。”

 

“等等,我们说好再也不提那个名字……”

 

“那是我定的,但现在废除了,是不是霜巨人之子无所谓,我都亲手把Laufey送进了棺材里。”

 

Thor选择妥协。本来这条的目的也只是不让Loki再受什么回忆刺激。

 

“而现在我的重点是,你干过的蠢事简直可以列一张清单,从我们爷爷的雕像顶上垂到地上。连命运三女神那儿都有你的案底,dear brother。”

 

这句话不假,但不完全。命运三女神的事情,Loki算教唆的那个;只不过他的聪明足够让自己的话语虽准确指导哥哥干蠢事却又能延伸另外解释帮助自己在事成时脱身,得以躲过连带责任。

 

“不反击一下么,我的女武神朋友?”Tony笑嘻嘻地介入争端,被Peter用手肘戳了戳胳膊。

 

但被cue的那位耸了耸肩,将话语权继续交给Loki。还没到时候呢。

 

“按照那些中庭人的理解,你得叫我声叔叔,Thor。”Loki盯着他哥哥,脸上是连续得逞后胜利者一般的笑。

 

“我知道!”Peter作为在场唯一的兴趣广泛的青少年飞快插嘴,“北欧神话的梗?”

 

“我们都知道,睡衣宝宝。”

 

但我们必须明白的,这一波Thor并不吃亏。这算老梗了;Thor曾经因为这个占过下风,在那之后他充分了解了中庭人所传述的神话体系——“那么,按照他们的理解,你或许还和一匹马生了个孩子,并且是你自己生,亲爱的叔叔。以及,你怎么不在我们最初碰上Hela的时候开开玩笑,喊上一句女儿呢?”

 

很显然,从这句话开始,他准备认认真真迎战了。

 

Loki陷入一种短暂的缄默。这通常代表他语塞了,而且很不悦,但又没法儿立刻反击。他的表情足以用精彩来形容;无所不在的Jarvis偷偷控制摄像头拍下了这个,打算在结束后告诉他的Sir。

 

“这件事告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之后,连Thor这种也会变聪明。当然,我没觉得你原来怎么样,我的天神朋友,只不过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没那么……能说。”Natasha对此作出评价。这波绝对得算Loki理亏。

 

Clint举手表示另一种说法同样成立:“或者说,Loki的毒舌和刻薄是能够感染的。连Thor都免不了向那种方向近了一点。”

 

“无论怎么样,这种结论还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蝼蚁们。”正主被吵得实属不耐烦。Loki冲着完全无辜的Banner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弄得博士一脸不知所措,Nat则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耳语道:“哈,有的神不敢对绿色大家伙发火,只能找各种机会冲你撒气。”

 

“打扰到二位的思路实在抱歉,”Tony继续维持秩序,“请继续。”

 

“那么,我亲爱的哥哥。你小时候把我扔进水里的账能算一算吗?”Loki换了个话题。“还有丢掉我辛辛苦苦从花园里采回来的花,在我练习魔法的时候从背后钻出来吓我,把老家伙送我的头盔藏起来甚至往里面倒金酒?就算这样,你还能在某艘飞船上说出那种记仇一千年的话,向某些醉醺醺的家伙和某些毫不知情的中庭无知者吐苦水,甚至他们还选择相信了你是被坏心肠的我欺负的那个——”

 

感受到诡计之神的眼神,Bruce ä¸è‡ªåœ¨åœ°å’³å—½å‡ å£°ï¼Œçœ‹å‘Tony。这次他不是置身事外者了。

 

“你真的干过把小鹿班比丢进水里的事儿啊,惊爆点?兄友弟恭啊!”

 

但Thor没理会这句。他摊开手,丝毫没有理亏之意,一一反驳过去。

 

“Loki,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一边说着展示一下刚刚学到的练习魔法一边点着自己的窘迫状,你甚至还干脆扑到我身上……而我们那时恰巧站在水池边。幸亏我下手够快。那一次是你先在我的头盔上加幻象的,一戴上就看见苏尔特那张丑陋的怪脸;况且我倒过歉了,甚至被母后教训,要求处理掉那些金酒,把你的头盔擦得闪闪发亮。在你练习魔法的时候吓你?还是说你对着水池差点儿控制不住的时候我说了句小心,冲到你前面帮你挡了整整一后背的水?至于变成蛇那件事……你不可否认那是事实,同样,我又没说我算被欺负的那个。吾友们有权知道内幕。”

 

这下换作银舌头的主人脸上一阵发烧。Loki屡次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似乎都吐不出半个字,平日的刻薄和机敏此刻毫无用处。明明一开始能够这样自在的那个还是他——Thor到底突然被打通了哪根筋?

 

——他还没意识到这种反驳能力是被他自个儿训练出来的。

 

而他哥哥,乘胜追击:“别恃宠而骄,Loki。”

 

Steve扑哧一声笑出来。Tony以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眼神看着Cap,“我果然不能理解在冰里呆了几十年的人的笑点……说真的,恃宠而骄这个词绝对精辟……”

 

可是Loki垂下细密卷曲的漂亮睫毛,将一条腿翘到另一条上,靠着Stark的沙发,沉默着。

 

“那花呢?你怎么没提花的事,Thor Odinson?”

 

Thor突然皱起眉。这副表情让所有人除了Loki以外的所有人他不说不过是怕不愿承认曾经的坏心眼而占了下风。Loki重新回到那副咄咄逼人的主导者状态:“看吧。我很少进母亲的后花园,因为我知道那些花是她亲自照料的;那天我特地征求了她的同意,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在那里挑选玫瑰,木棉花和风信子,而那些可怜的装饰品却被人——”

 

“你还提?”但Thor突然打断了Loki的话。“你还记得那一次前后发生的事情以及你需要那些花采花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吗,Loki?”

 

一句话让诡计之神剩下的字都吞进肚子里。

 

“DEAR ODIN!!!这么一看我们还真的从来没能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过呢,就算为了这个而可笑冷战也没有给你我足够教训,Thor。”Loki将眉毛弯成一个讽刺而尖酸的弧度,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谈分手(Tony后描述)。

 

“我怎么觉得气氛有点不对……”Steve凑到Tony耳边低语,后者却不以为然,甚至过分心大地从Peter那儿抓了把爆米花。“他俩不是老这样?床头吵架床尾和,指不定今晚有谁就没法睡了。我只觉得自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而且是花边新闻,这可是至少在暗处埋了几十年几百年的神域独家秘闻啊。”

 

他说的并不小声。Nat在心里暗自附和,有点遗憾Wanda没在场,不能聊天,表面却全当Tony什么也没说。反倒是Bruce秉持一种道德感和正义感在那儿一个劲朝Stark使眼色,被完全忽略。

 

Tony只觉得这有什么,连正主都没反应!

 

而神兄弟确实没反应。Thor因为Loki的话愣住了,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确定自己并没有理亏。金发神明压下眉梢,语调迅速落下低沉。“好啊Loki,提起来这件事儿的可是你——如果我没有丢掉那些花,它们就该出现在Fandral手里了。”

 

“操,我就说是花边新闻。”Tony在说第一个字的时候不忘捂住Peter的耳朵,弄得这位蜘蛛侠以挣脱抗议。他明明已经算成年了。

 

“而某些阿萨宠儿在凯旋时便有了鲜花笑脸相迎。Sif的吻多诱人,可不是每个战士都能在脸颊拥有那一抹英姿飒爽的女勇士的红印的。”

 

Clint效仿Tony抓了把爆米花。

 

“首先,那时候Sif起码也算是我名义上的恋人;其次,Loki,你那会儿究竟算站在一个什么样的立场管我?”

 

鸦雀无声。只听见一句“Wow”。

 

诡计之神眯眼冷笑。“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丢掉了我的花,Thor?”

 

“……哥哥。”雷霆之神好半天才对上一句话。

 

“好身份。”Loki冷嘲热讽道。谁都知道这一点都说不通。他又加上,“可怜的Fandral。”

 

这会儿其他人已经不再说话了。聚精会神,姿态各异,等待着这出好戏的走向。

 

“可怜?”Thor毫不自知地握紧左拳,而后又松开。“等着给他送花的大有人在。可按照你的逻辑,Loki,你打算那样做只不过是因为我——因为我和Sif?”

 

“还不如先回答我,管它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你那时候的反应怎么那样激烈?”

 

Loki抓住了这个问题不放。他并不想成为先回答对方的那个。这会意味着失去对话主动权。

 

“我关心你。同样担心Fandral,我不记得你们什么时候熟到那种地步了。”

 

“是的,你一向以为只有你才能和你的朋友们相处融洽,还是说你以为我的世界窘迫狭窄到只剩下留给你的活动空间?”

 

这句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Thor首先愣了愣——然后针对后半句得出了两种解读,一种强调Loki的世界远不只是他,另一种验证了他究竟多重要。

 

“回答我的问题,Loki。”

 

“可你还没回答完,亲爱的哥哥。”他又开始用那种称呼来回应他了。

 

“我已经说了。”

 

“你说谎了,或者你隐瞒了。你忘记了你不可能骗过我,最开始我才是谎言和骗术之神。”

 

“行,Loki。但愿你记住自己要求我如实回答时候的坚决。”Thor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显然受回忆影响而极度烦闷的语调指责道,“你并没有准备我的那一份鲜花。或者,你唯一的那份花并不是献给我的。”

 

但Loki呢,他在心里很小很小地吃了一惊。就像知道他的最终答案却又不算确定,就像明明预见这样的结果还是亲耳听见才相信一样。

 

“既然坦然是你提出来的要求,那么我要的答案呢?直接承认你确实是因为我和Sif的事情——还是说,让我直白一点,brother,你那时候在——”

 

“吃醋。”Clint抢在Tony前面替Thor脱口而出,说完便立刻闭嘴充当背景板,生怕自己吸引了Loki的火力。

 

Loki表情如乌云翻涌,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但Thor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所以你准备了精心挑选的花,准备在我们归来那一天盛装献给Fandral,甚至还可能大动干戈用女体形态,就不过为了借机——”

 

“气Thor。”这次是Tony。他倒一副坦然看戏模样。

 

诡计之神金句迭出的双唇此刻紧闭着,红色却几乎压上耳根,显然已经是被说破了的状态。事情是Loki提的,窘迫的也是他,毕竟他还没有Thor那样坦然——他当然可以质问Thor说过的话,“关心”一词可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放在这件事情来看,吃醋的适用对象也不止他一个。可那样更显得有什么,而且是真的有什么。假使他问了,按照Thor的个性也可以大大方方承认,但他还没他哥哥那样坦然。明明已经算公认的怪诞恋人组合了,到了对过去的事情这一块,他反倒大方承认不来。

 

而且那件事,他们猜错了一点。

 

“那束花原本就不是给Fandral的,”到最后,Loki只能微扬下巴保持最后的微弱的高傲,即使他的耳朵越来越红,几乎像要滴出血来。“我在某些人出发前故意说了个谎,而某人真的蠢到相信了。”

 

又是几妙尴尬的沉默。Loki原本以为这将让Thor陷入短暂的尴尬,接着他便可以继续回到那个“关心”上去;但他并未想到Thor在恢复思考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憋出一阵格外爽朗开怀的大笑,连金色的太阳光那样的发梢都如风下麦穗一般振颤。诡计之神瞪大一双绿眼睛,不知道Thor是什么意思。

 

“你要不直接说一切都因为你爱我,然后一边继续别扭一边过来吻我,咬破我的嘴都没问题,Loki。”

 

“Thor Odinson!?”他都已经听不清自己叫出他的名字的时候究竟用了什么样的语气和心情了。反正这都是场毫无意义的闹剧,以他又气恼又窘迫的叫声画上句号,代表着这轮算他输。

 

目睹了全程并且被强行喂满了甜食(双重意义)的Tony只觉得下一次一定要叫上Sam一起。他咽下最后一口爆米花,代表所有观众问了一句:“两位还继续么?”

 

Loki直接用摩法表演原地消失。而Thor心情甚好,抡起妙尔尼尔向朋友们告别。

 

“今天晚饭我们准时到。”

 

雷神飞行的速度快时可以超越声音。Bruce摘下眼镜揉了揉因看热闹略显疲惫的双目:“你们觉得他们接下来怎么收尾?”

 

“Thor不是去找他闹别扭的那位了。谁都知道Loki口是心非,而且比想象好哄。Tony有一点没错,这次就是变相调情。”

 

“而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嘛,”Tony则想起了最初的那句真理,“神兄弟床头吵架床尾和。现在离晚饭还有三个多小时,够他们从床头到床尾。所以有人想打电话给Sam邀请他一起吃晚饭嘛?”

 

没人回答。除了Peter本人,其他复仇者都在用“这里还有孩子”的眼神看着他。但Tony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What?难道你们要赌Loki出现的时候会不会扶着腰吗?”Stark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这可是真理!”

“所以,Loki。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Bucky的语气很重。这就是赤裸裸的质问。纵然自己和Loki之间的友谊短暂但深厚,他早就受够了夹在那对麻烦兄弟中间。没有人愿意每天早上满怀希望打开门却发现来者是自己同居室友的哥哥兼爱人的。再这样下去,他宁可搬回九头蛇。


“问题明明在Thor身上,蠢棕熊!”诡计之神明显不悦地提高了音调,语气尖锐到几乎是在吵架了。“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Buck,你又不是不知道几天之前在神域发生了什么!”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Loki板过脸,不打算再接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Bucky靠在房间外的墙壁上看着他,那只有力的机械臂看起来几乎要将门框捏碎。


“我还真搞不懂你们两个的事情。用你那沉甸甸的傻到爆炸的金色羊角好好想想吧,你们俩的处境到底为什么会尴尬成这样。”


“好啊,但愿你下次面对你那个金发大胸道德标杆的时候别再犯那种蠢。”


“F**k……”


门被死死摔上。



记个梗。A1的口枷之吻

。联文梗之一


“在其他复仇者眼里,Thor对那个麻烦精战犯的举动确实带着慢慢的怒意和嘲弄……唯独那短暂的几秒绝非如此。当失败的侵略者那双狡黠如野猫的绿眼睛因为感到过分不可思议而猛然瞪大的时候,这意味着这对兄弟之间的气氛在其他人眼中突然暧昧起来(Stark甚至对此发出了一声不怀好意的惊呼):雷霆之神上一秒还在熟练地讽刺自己的兄弟,下一秒便搂住他的脖子;他迅速地凑了上去,凑近那副口枷,轻快而又迅速地给出了……


一个吻。”